哪里有上海牌租?
作为在上海生活了10多年的外地人,虽然不租过上海牌,但确实见过有人租,还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在我们外地的印象中,上海的地铁公交非常挤,所以有“上铺”这个说法的。 “上铺”原意指在狭小的床铺上面睡觉,而“上铺”这个词最早可能来自于上海出租车的后排座位,因为上海出租车只有前排一个驾驶席,后排只有一个乘客席(个别车型除外),而且后排没有安全带,所以如果后座的人要系安全带就得把头伸向车头方向系。 这个动作被外地人误解为“爬到前面”的意思,因此有了“乘出租车时,如果后座客人不坐则须支付‘上铺’费”的说法。 不过现在上海的车越来越正规,很多新出产的车辆后排也有了个安全座椅,“上铺”也就无从谈起了~ 我在2008年到2013年间曾3次来到上海,每次来都看到有人在街头问“有没有房子租啊”,我好奇地问过之后才知道他们是外地人,想租上海的民房或者小区里面的一室一厅居住。 当时我住在人民广场附近的一家小宾馆里,每天下午5点左右出门的时候都能见到门口围着一堆人,有年轻情侣、有中年夫妻还有年纪相仿的我这样的单身狗,他们一般抱着小孩,带着行李,在看着门牌号寻房子的同时不停地掏出手机打电话沟通。
我曾经凑上去问过一个拿着孩子正在打电话的中年妇女,她听说我是刚从外地来的就热情地告诉我附近哪里有很多便宜的小宾馆,也可以找公寓住,甚至主动把电话号码给了我。 后来我在网上搜索到了很多类似的信息,原来这已经成为公开的秘密。
民国三十八年十月廿四日,上海正式解放。十二月廿四日,上海市政府发布“管理租界实施办法”,实行中区与外区的“联防”,并成立“上海市公安局联勤区警察局”,统一管理浦江两岸原公共租界及法租界的治安。一九五零年五月一日,“中区”“外区”正式废止,二十九个巡捕房先后改组为公安局派出所。
接管时对帝国主义在上海的残余势力,采取了军事包围,控制其活动,不给予军事进攻,如对静安寺路原“英租界工部局总巡捕房”,人民政府仅组织军警严密监护,不许其出巡,其捕快及职员可以照常上班,薪水照发。
在军管初期,军管会曾指示有关单位将原工部局大楼改建为“工部新村”用于安置干部住房。后市房管部门接洽军代表进行修缮,但发现经费不足而暂时停修。
随着工作逐步开展,各接管单位和上海人民对帝国主义遗留的象征殖民统治的大楼日益反感。因此,对原工部局大楼作何种处理成了摆在当时市政领导面前的一个问题。一九五零年五月廿三日,时任中共上海市委书记的刘晓和市长陈毅在市军管会扩大会议纪要上作了决定:“原工部局大楼,应拆掉为宜。”
由于该大楼紧靠静安寺路(今南京西路)商业中心地段,地处交通要冲,地处上海中心地区。因此施工前为避免妨碍交通及保证施工安全,上海市人民政府于一九五一年十二月廿一日晚上,通告十二月廿三日起禁止一切车辆通行和禁止在该路两侧停车。一九五一年年底,由当时市公用局房管处(房管局前身)组织力量,进行了拆除原工部局大楼的工作,至一九五二年五月拆完,前后历时五个多月,拆下的砖、木、石料作为废钢材出售。原工部局大楼拆除后建成今日的“市政大厦”。